“说唱歌手”陈九,混进区块链?下

内容:今天零度财经《创新者·说》栏目很有幸邀请到一个区块链老兵,分享自身的经历,一路见证了区块链、数字经济发展的路程。我们就一些热点话题来分享一下。

作者:Ava

编辑:phoebe

出品:零度财经

陈九,陈九金服创始人兼CEO,Block VC合伙人。大学时期开始创业,后在证券行业工作。2013年时陈九接触到比特币,自此开始关注区块链。2016年,陈九加入Block VC,担任合伙人一职。

(以下是采访精简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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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市到来,短期逐利共识坍塌

陈九:零度财经的朋友们,大家好。

零度财经:近期市场比较低迷,有人说是因为区块链所谓的杀手级应用没有产生,这可能是这次熊市的根本原因,但是又感觉市场信心是一直没有建立起来过。这一轮熊市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陈九:几种说法,都有它的道理。包括杀手级的应用,确实是目前整个市场中急需呼唤的声音。比特币,它其实算杀手级应用,作为数字世界里的庞然大物绝对有它厉害的一面。但是严格来说,它对大多数人群还是无法产生直接联系。现在确实需要能支撑服务实体、服务于民的通证激励模型应用。它一旦出现,很多传统资本机构、传统投资人都会进驻,行业的春天才能尽快到来。

其实之前有社区信心,但确实信心相对比较脆弱。其实就有点像一些特殊行业,信仰不够理性,它建立的逻辑框架基础不够扎实,所以崩塌也很快。

零度财经:是否可以理解为短期逐利的共识?

陈九:或者说对赚钱的共识,这是毋庸置疑的。大多数人对于真正的技术、发展节奏和行业判断可能都不大清楚。币圈在这个时候崩塌了呢?它没有。赚钱效应可能崩塌了,大家距离信仰可能还差得很远,目前信仰比较脆弱。

但这个行业到底需不需要信仰?其实要分两方面来看,就拿西天取经来说,唐僧师徒四人,师傅最有信仰。那唐僧为什么信仰坚定?首先是因为他当时所处的角色,对经书的理解,对未来的目标,都是很清晰的,而跟着他的徒弟们在动机上就不一样。此外,唐僧是见过世面的,以前经常在如来佛祖身边受教,所以他的信心建设就不太一样,这一点包括利益层面、决策分工,都会影响信心和信仰。我觉得之所以出现这样情况,受到很多因素影响,包括整个宏观政策。

 

2

预判寒冬,保持清醒

零度财经:Block VC 成立是一个什么样的背景?然后Block VC有没有感受到寒冬,并且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多久?

陈九:这个背景和基础首先是源于社区的需求。有很多社区朋友想投一些优质项目,但是没有有效渠道。我们自己建了很多社区,早期我也开过直播,有朋友想交流,想学习知识了解区块链。了解到这些刚性需求后,我就专门安排一个部门负责建立社区。后来基于大家想找到优质项目,为了打破信息不对称,就顺势成立了TokenFund。

另外一点,每个人都会感受寒冬。一年四季也该到寒冬了。其实早在过年(2018)的时候,对这个目前的行业寒冬以及很多币归零,我们做过预判。为什么会有这种预判?我们之前接触太多的白皮书和团队确实很不靠谱。有些项目归零都算好的,部分项目甚至产生负面影响。所以当时听到朋友说“陈总,上次听您说90%的币都会归零,有这么严重吗?”。我当时说,你这数字是比较乐观的,我说的是99%以上的币都会归零,这个比例确实很大。

后面天天有人都在发Token,不是说你光凭一个idea包装一下,就能马上在市场发Token,这把商业环境想得太简单了。所以我觉得在这种层面上,其实跟技术无关,跟你本身的商业理念、商业逻辑、商业经验有很大关系。

对于寒冬,我们做到提前预知。第二,我们也做了御寒的动作。很早就没有参与和投资项目,把大把的子弹暂时封存。

零度财经:您是指采取了什么措施?

陈九:不出手。首先要抵得住诱惑。无论对方给多好的条件,都要把自己的钱包、口袋捂住。这种行情有时候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甚至项目方到时候说不定跑哪去了。所以这个时候要抵制诱惑,无论给出什么样的条件,暂时你还是以项目为核心,包括你要知道整个大势在这里,哪怕项目很不错,也可能会受连累,也可能被错杀,因为市场现在是极度不理性的。因为它目前只看价格,不看所谓团队是不是在做事。而且现在市场到了什么地步呢?就是以前我们都说要看团队是不是在做事,但现在做事成了贬义词了。你做事就要烧钱,要发工资,越做事我越怕,因为你就没钱拉盘了。

零度财经:你们成立这个基金,是以Token为主,还是法币为标的?

陈九:以Token为主,至于法币,我们有自己单独的私募。

零度财经:“三论七坑九问”在当前的一个环境下还适用吗?

陈九:对市场的这种认识从来就没变过,它其实就已经涵盖了整个行业周期。“三论七坑九问”对于投资人来说,无论是熊市或者严冬,都是一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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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石头过河

零度财经:政府倡导无币区块链,市场先提出通证经济,后提出证券型通证发行,您怎看待其中的矛盾与差异?

陈九:去中心化其实一直是被误导的词语,在翻译中已经出现了错误。它只是代表大众的乌托邦思想。我觉得大家天天谈中心化和去中心化是毫无意义的。甚至我觉得大家要好好去推导一下,一个纯去中心化的社会叫原始社会,弱肉强食,没有规则、没有什么保护伞等,这是非常可怕的。所以我觉得应该叫弱中心化,或者叫多中心化,是比较贴切的。去中心化这个词提出来,就是有点别有用心。

其实无币区块链跟通证经济模型本身是不冲突的。区块链本身的应用范围在国内外有很多场景,但这些应用多半是帮助B端或者C端。对于广大投资者或者说C端为什么感兴趣?感兴趣的是赚钱,所以更多C端喜欢在二级市场去炒作,以为有赚钱的希望和机会。事实上,这点如果一直走下来也会走到死路。因为这就会演变成资金盘的模式,导致现在做事的项目都活不下来。这次严冬来的非常有价值,不管你能不能忍受,早晚它都要来到。当然是越早越好,越到后面你投入越多,也死得越惨。

我觉得未来肯定更需要区块链技术结合通证经济激励模型的一个现象级的案例出来。这会让广大的用户真正的参与到生态中,成为是真正的社群。因利而来也会因利而去,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真正的把生态中投资人转化你的用户,真正的把生态做起来。目前我看到的一些比较优秀的公链已经搭建了很多场景和模型。所以我相信在年前或者明年上半年,大家就会看到有区块链技术又有通正激励模型好的场景会出来,私人化企业真的变成一个公众化企业。

零度财经:会面临一个实际的问题,就是这个口子放不放开,合不合法的一个问题?

陈九:这就是监管意识的问题。拿股市来说,最开始股票当时受到很多非议,是资本主义产物。新生物的诞生必然有价值和理由,“取其精华去其糟”这是我们要思考的。我们首先承认一个现实:比特币已经很难被压制,这代表它背后技术的伟大。比特币为什么从默默无闻到成为现在的庞然大物?需要研究背后的通证技术模型,有很好的研究价值和实践价值。整个政府、全社会有没有更好的机制,让更多传统资本进场。现在的问题是传统机构、资本并没有进场,小生态体很难产生有价值的生态体系。

政府如果给与适当的引导、相应的容错空间和降低成本,允许更多的机构参与试点,这样才能更好的推动落地应用。现在很多企业很关注政府的态度和声音,政府要扮演很好的引导和监督角色,后面就可能有现象级生态出来。像爱沙尼亚数字公民计划就是很好的样板,值得国内借鉴,它可以把全球的人才资源进行整合;还有包括卡塔尔财团联合中国工商银行进行Token设计。目前很多国家已经在做试点样板。中国可能国情比较特殊和复杂,经常陷入“一管就死 一放就乱”的现象。我们可以参照邻国日本和韩国的发展体系、试点,再决定国内政策。政府需要考虑如何设定一个更高明的游戏规则,避免恶性循环和别有用心之人破坏社会和经济发展。

如果涉及到投资层,大家要够理性。现在不可能一下子暴涨,市场已经供过于求和慢慢回归理性。未来随着现象级落地项目越来越多,行业慢慢才会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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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同,永远是个乌托邦

零度对话:国内区块链未来会是怎么样的走向和推进?

陈九:第一,国内项目永远不要希望去挑战法律,这是不可能的。不要想发Token,是很危险,也是很幼稚的。第二,国内最稳定的币就是人民币。未来发展方向更多是整个产业和企业使用利用区块链技术,帮助产业提高效率、降低成本,用激励模型刺激整个市场参与。

至于最后是以积分性质还是其他性质,这是方向。原动力是让大家都受益,推动效率发展。不要仅仅强调它作为一个支付手段,支付手段在区块链中不是最主要的。比特币早期论文叫点对点金融支付工具,它是有特殊场景的。现在点对点有外汇管制等,这在特殊场景和特殊要求无法适用。

事实上,区块链核心要点是记账、以及激励模型、挖矿机制等在很多商业产品中是有借鉴意义的。未来整个国内发展可能把这个价值真正体现出来,现在场景还太有限。一个Token如果要全世界都可以用来支付,在二级市场炒作肯定是不适合的。不要指望既支付又炒作,比如说一个Token,如果第二天它会暴涨,我为什么要支付给你,第二天肯定套现去了。如果第二天暴跌,当然想给你,但是你会收吗?

虽然稳定币现在有很多背书,它再稳定,也没有法币稳定,特别是在主权国家。主权国家有强大的法币体系,稳定币更多是为了区块链的市场而生,作为一个流通工具而已。放在整个大社会场景中,目前它的价值会受限,在这一点需要全世界形成一个类似联合国的组织,大家在关于货币和电子货币上达成一致,现在很多国家都在思考和探讨。

零度对话:能不能给一个预测,这种期待可不可能出现?

陈九:出现全世界都是通用的Token,我觉得有可能。我们要思考它的利弊,利在于加快了全世界资源的流通,更容易形成共识。人才的配备流动更快,加强了全社会协助的效率。区块链本身一个特点就是加快全社会协作效率,增加可信力。

通过智能合约、可信记账达到把人性的作恶和篡改全部规避掉。让机器合约技术来完成。未来区块链的发展是机器与机器之间的信任、合约与合约之间的信任,人为因素是无法去干扰的。在这一点出现全社会的协同才是我们所谓的地球村,全社会没有协同,地球村就是伪概念。但是否每个国家都会参与到,这很难说。

零度财经:可能是一部分?

陈九:是的,一部分。因为有些参与者可能连标准都没拿到。游戏规则永远有它相应场景的,不是无限的。所以“天下大同”这四个字,在我看来永远是个乌托邦。

我经常开玩笑说美国所有大片全是白皮书,而且它的白皮书不是假的,现在都验证了。白皮书所描述的场景都发生了,包括人与机器大战等,其实它就是一个秩序,游戏规则。

人有时候会制造很多助手,也会制造很多假想敌。我们去探讨天下大同,其实更多的是弱者的一种期望想法。这个想法想归想,但事实上要从人性的角度去考虑。

如果说人人都平等,那世界也没什么价值可言。大家都千篇一律,长相、智商一模一样,这个无法去想象。我觉得有一定的差异感,才有一些生长的空间,有道德的空间。那些想象的东西用理性逻辑去验证,就会发现它是经不起推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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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事佬的光环太重

零度对话:众所周知,陈老师在去年9.4风暴之后推出一档直播节目,亲自上台邀请一些传统VC朋友来聊,其实在这个过程中帮助到了很多人,您为什么从传统金融投资进入到区块链领域?现在看来当时的情况还是比较敏感的,陈老师当时这么做是出于怎样的考虑?

陈九:这个时机来临是很偶然的。当时我根本就没想过94会来,虽然很早有朋友打招呼说——有风险,当时市场行情会有下转,没想到来得那么快。有很多朋友不太了解区块链,采用直播的形式找一些业界的朋友聊一聊,大家都能学习到,这是做这件事的初衷。

在准备第一季的时候,“94”来了。海报已经做好发过去了,但后来对方给我打电话说最近这个风声很紧,建议还是不要当出头鸟。后来我就找传统VC的朋友聊区块链技术。我们的路线、节奏把握得很好,就算聊Token也没有问题,因为我们三观是正确的。

后来紧接着很多项目方不退币、拖延退币、跑路等现象,投资者需要借窗口发声,我就被动维权了。后来因为对方确实有很多无奈,维权者带来了情绪,确实也有人恐吓,甚至找各种关系施压等。

零度对话:这么严重?

陈九:因为你动了别人奶酪,至少是千万级。其实这也帮助了项目方,后来有项目方朋友特意感谢我,因为如果我不发声,那么可能像今天OKEX事件一样。我给了他们一个发泄通道,不至于做一些极端动作,给了项目方缓和的空间。后来大事小事都找我,我经常一边面对项目方,一边面对投资者,拉一个小群让当事人来聊。

零度对话:那您怎么做裁判呢?

陈九:裁判就是聊出来的,就做了很多这种义务工作,所以业界传“出了问题找陈九”,说我是币圈包青天、币圈检察官,这种名词是群众智慧,压力太大了。其实我只是帮朋友忙,红包一个都没收。我就想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帮人是帮不完的,骗子会无穷无尽。后来我就把一些咨询渠道、律师等通过直播的方式教大家怎么自我保护和规避风险,结合我自己的传统投资经验告诉他们在二级市场正确进行交易投资。

零度对话:据我们了解到:“陈九金服是偏孵化,BLOCK VC是偏投资”,现在很多Token Fund都是合二为一,这样设置是出于什么考虑?

陈九:确实是分管不同方向,金服就是作为一个服务性名词。区块链项目孵化本身很重要,Token Fund是纯投资基金。对于一个负责的Token Fund,它就会做一些指导和带资源进来。我们主要是基于两个业务方向,会有两个不同的团队来负责和运作,更加明晰。有些项目可能需要孵化却不需要投资,还有项目可能需要投资而不需要孵化。

 

6

不要去踢一只死狗

零度财经:目前你们投资了很多项目,对你来说感受最深的一个项目是什么?

陈九:感受最深的是EOS,它的社区群体是非常庞大,社区力量建设也是做得非常好。其实我觉得EOS是非常经典的Token案例和现象。它把握了人性、市场规则。它的技术在当时确实做得很不错,其实现在落地场景越来越多,不排除很多竞争对手依然抨击不停。这恰恰显示它的强大,往往很多人去骂一个事物或者以它为参照,恰恰是看中其价值和力量。有一句话:“不要去踢一只死狗”,本身没有价值就会不屑于去谈的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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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才是趋势,“神话”区块链太危险

零度财经:当下而言,区块链、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新兴科技,您认为彼此会有怎样的融合?产业发展会朝向什么样的方向?

陈九:你刚才提到这几个事物在未来肯定要统一的,缺一不可。区块链最终的应用场景模型是在机器与机器之间达成共识,这里面涉及到互联网、人工智能。未来人工智能也是必须的,就像早期马云的口号——要么电子商务,要么无商可务。未来只要是人工智能能取代,你就别想这份饭碗还拿住,大家一定要具备这种意识。

未来人类更多的是做具有想象力和创造性的事情,重复性劳动或者能被深度学习的工作都会被智能机器取代。人工智能和区块链的结合是肯定的,一个是作为数据的存储安全,一个作为深度学习,包括大数据也是。未来数据会被叫做数字黄金,未来的方向一定是融合。区块链目前只是解决了一个公司、一个项目或者一个产业中某个环节的问题,其实我觉得只要能把这个环节问题解决就很好。不要认为要从头到尾全部被区块链化,在目前阶段是不现实。

零度财经:之前炒作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区块链是万能的。

陈九:这种神话,是不可能的。经常提到的智能合约,其实在技术圈这叫智障合约。只要你能设定好形式,它不是那么灵活。所以我觉得未来为什么要结合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相对来说,它能深度学习,能够应变和调整。现在我觉得区块链能解决一些问题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去奢望把整个产业给颠覆,这不现实,也是毫无意义的。有些问题不一定全部要靠区块链来解决,区块链也不是万能神药,还有很多新的技术能够解决这些问题,把所有担子全部让区块链来担着,我觉得这一点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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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最后一波韭菜的秘诀

零度对话:目前市场形势,有很多人预测将会再次迎来13/14年的长期熊市,又有人反驳说熊市不会超过三个月,您怎么看待这种情况?这样的趋势走向会不会影响公司的投资方向?

陈九:这个行业很奇怪,我一直觉得是高度控盘的市场。我们是在一个超中心化的市场谈去中心化,比传统证券、传统期货、传统行业还要中心化。这行业想熊变牛一个月时间也够了,在国内这种疯狂的市场很容易煮沸的。需要不断的横盘来挤压泡沫,几个因素决定市场怎么转向:

政策的明朗度。因为政策明朗度会决定传统资本进场速度和落地案例的速度,这个会影响信仰者和业内人的信心。现在项目都没有造血能力,只靠割韭菜赚钱,是没有办法生存下去的。只有具备造血能力的项目才能支撑投资价值,所以落地场景和政策的明朗度非常关键,这是目前重中之重。政策明朗,落地案例越来越多会加速行业春天到来。它只能是预期,能不能去重演牛市也很难说。就拿15年股灾来说,股灾之前是一波疯牛,都觉得还没到目标点不会股灾,所以很多技术派觉得至少还有一浪,要破6000点。从技术逻辑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但当时包括前十名的顶尖私募都被爆仓了,就是因为死守价格,死守时间点。那些不懂的,一看不对赶紧先撤再说,还能保存一些子弹,高手死的更惨。奉劝大家不要去守一个时间点,大咖无论说是半年或一年然后进行梭哈,这都是非常幼稚的。任何市场行情最高价和最低价,全都是由最后一波韭菜决定的。

零度对话:那最后一波韭菜是谁呢?

陈九:所谓最后一波韭菜就是最后接盘的。论证时间点进场,这都是想头尾通吃的想法,是比较危险的。投资者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心态要保持好,不要把所有的希望all in到区块链上。而且我刚刚说投入这个市场的钱,一定要是可归零资金。什么叫可归零资金?归零了,不会影响你的正常工作生活,具备这个心态参与这个市场。至于到底是一年来还是半年,无法控制变化因素太多了。所以与其去想这个,不如现在去武装好对这行业的认识,多赚一些子弹时刻关注市场脉络,一旦机会来临就可以马上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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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VS寿星,“区块链第一说唱“陈九

零度财经:最后一个问题,您个人印象比较深的时刻请分享一下?

陈九:目前市场,我的想法是做“明星”不如做“寿星”,这是我经常对朋友的建议,哪怕在传统证券一样适用。什么叫做明星?很多明星就是一开始光芒四射,动辄涨多少倍,到后来死的也非常惨。很多资本开始光芒四射,后来因为违背基本原则,失去操守,现在落荒海外也有。很多投资人也喜欢投资超杠杆的项目或者超额收益,后来因为杠杆也死得很惨 。

一定要记住细水长流,做寿星开始不像明星一下赚这么多钱,但是可以长久获得收益,杰出的代表是巴菲特。明星有一个杰出代表——杰西·利佛莫尓,当时可以叫富可敌国。他三次大起大伏,摩根都找他借过钱,到最后饮弹自尽了。

太过于追求超额收益往往就会被心魔控制,而失去了基本的投资逻辑和原则,太主观化,其实是很忌讳和危险的。倒不如老老实实按照自己的投资原则慢慢来,不要一口吃个胖子,这样生活来会来得更加有价值。

关于说唱这块只是闲来无事的小爱好,也引起了不少朋友的误解,当时有个活动邀请我,主持人可能看过我说唱,但对我从事投资不太了解,介绍我的时候说:“有请当下当红炸子鸡区块链第一说唱歌手陈总来给大家分享”。我本身做投资的,一下就把我划进了区块链娱乐圈版块,哈哈,不过娱乐圈目前确实比区块链赚钱,我也在严肃思考这个转型问题。

零度财经:很感谢陈总抽空接受采访,那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束,非常感谢!

陈九:非常感谢零度财经的邀请,也非常感谢各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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